,挥舞着拳头打她,昭明面色一沉,囡囡当即老实了,并且很委屈地扁着嘴巴。
枯荣有些魂不守舍,勉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其实……张家酒楼的厨子水平很一般,还没我做得好吃。这钱花的可真冤枉。”拉过椅子坐下,叮叮当当地倒了一杯酒喝下去,又端起了汤碗,拿着调羹的手有些哆嗦。
昭明半抱着囡囡,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碗碟,轻声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这话生疏得叫人心寒,枯荣一颗心簌簌地沉到谷底,他定了定神,说道:“我不是活菩萨,不会平白对人好,你当我图什么?一句谢谢?”他用筷子指着中间的凉拌菜花:“一盘你亲手做的菜,然后我就应该潇洒大度地说,不用客气,一路顺风?”
昭明慢慢地拍着囡囡的后背,囡囡已经翻着小白眼睡着了,身子一歪一歪地往她怀里钻。
“你知道我的性子,”昭明平平静静地说:“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你要是觉得亏本了,可以提报酬,物质上的,或者身体上的,反正我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今夜之后,咱们两不相欠。”
枯荣瞪圆了眼睛看着她,血液一点一点冷下去,最后成了灰。他轻声说:“婊|子。”他脚步踉跄了一下,走到昭明身边,把囡囡轻轻抱了起来。他走进屋子,把女儿放进小床上,自己趴床沿坐在地上,脑袋埋进手臂里,他无声无息地哭泣,像一只仓皇孤独的野兽。
昭明僵直地坐着,半晌她揉了揉眼睛,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房间。
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忧伤的夜晚,第二天天色大亮的时候,一匹马停在院子外,昭明独自坐在床前收拾东西,也没什么可带的,只有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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