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冷的,不是开玩笑。
高瑟干笑了一下:“我明白。”唰地把车帘拉上,愤怒地对灵犀说:“我都说了你不能跑,你会连累我的!”
灵犀图穷匕首见,大声说:“你哪怕现在去死呢。”
虽然是气话,但高瑟听了,心里无端地凉了一下,他别转过脸,不打算理她。她是个没有情意的女人,高瑟想,我应该离她远远的。
晚上大家原地休息的时候,灵犀身上的绳索暂时解了,她张嘴就把身边的侍卫手掌咬了一道口子。那侍卫身经百战,倒也没说什么,一言不发地给她盛了一碗杂粮粥。晚上在马车上睡觉。灵犀大声说:“滚出去,我不跟别人睡一起。”
高瑟见她如此蛮横,就一点也不客气地说:“我是王子!”
灵犀手脚都被捆着,只好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大眼睛里露出怨毒的光,她说:“放我回去!放我回去!”额头上青筋突出,显然是急得狠了。
高瑟披着毡布,倚在角落里打瞌睡。他想,从树林里抓回来的野猫,一开始发疯,时间久了也就温顺了。他正睡得迷糊,忽然嘭地一声。灵犀趴在地上,额角伤口咕咕地冒血。
高瑟扑过去抱着她,一只手按住额头,大声对侍卫喊道:“快去拿药。”
旷野里条件艰苦,高瑟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条包住伤口,又拉着她的手,轻声说:“你要是真的想走,等这些士兵走了,我悄悄送你回去,好吗?”
灵犀脸色苍白,朦胧着一双眼睛:“真的吗?”
高瑟温柔地点点头。灵犀这才闭上眼睛,歪着脸趴在枕头上。
高瑟抱着膝盖坐在她旁边,车帘挑起,可以看见星空和月亮,他沉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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