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虽说是自己的骨肉,但毕竟过了那么多年,我也不了解他。他的人品、能力和性格都需要考验,所以那时我给他投入的第一笔资金并不多……”
逆转人生,谈何容易。
不用对方说,陆语也能想象唐奕承定是吃了不少苦头,而且依他的性情,大概不会向蒋仲勋需索无度
一跃成仙。
果然,蒋仲勋说道:“奕承能吃苦,也有脑子,拿到钱先去读书了。我盘算着,等他毕业就帮他开间公司,哪里知道这小子半工半读,自己就把公司开起来了,后面愣是坚决不肯再跟我拿一毛钱。”
谈及儿子的致富之路,蒋仲勋言语间带着属于父亲的骄傲和自豪。
陆语却不知想到什么,原本舒缓的脸色微凝,她忽然有点难受,“对了,沈阿姨那边怎么办?她应该不知道奕承的生父是谁,如果她知道了,可能会受不了的。”
她带着担忧的话音刚刚落下,秘书便敲门进来,身后跟了位女士。
正是沈素芳。
“我会跟沈女士解释。”蒋仲勋对陆语说着,已经站起身,朝沈素芳略一颔首:“不好意思,把你请过来。”
沈素芳衣冠得体,脸色却非常不好,尤其是一双眼,目光有些微的涣散和失神。她显然看到了那些新闻,已知真相。
苦苦隐藏二十多年的秘密,看似平静得快要被岁月沉没,却在揭开的一刻,波澜骤起,她心情之复杂不是常人可以想象。
陆语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有她旁听,她也从沙发里站起来,说:“那你们聊吧,我先去医院了。”
蒋仲勋和沈素芳俱是点了点头。
从那幢直耸天际的摩天大楼里出来,陆语没让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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