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幢楼房的装修上,将这一处凶宅彻底改成了一个暴发户的豪宅,完美、全面、充分地暴露出他庸俗的审美、浅薄的内涵、粗鄙的追求。
摔在地上的抱枕晃了晃,一道青烟从抱枕下挣扎扭曲地逃脱出来,化成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长发披散在脸颊两侧,恶狠狠地瞪着身下的纸甜:“奴隶,你敢砸我!”
纸甜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抬头扫了一眼飘在天花板上的鬼魂,顺手又拿起一个抱枕向他砸去。
鬼魂这次躲开了,缓缓降到她身边,獠牙收起,青肤褪去,变成正常人的模样:“你怎么了?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纸甜看着眼前的男鬼非念,决定更正一下,当初不是年幼无依孤身一人背井离乡,而是更惨年幼无依孤身一人被鬼缠身背井离乡。
就如她所说,鬼魂不会无缘无固地纠缠活人,她被非念缠上自然也有她的原因。
纸甜俯身捡起地上的抱枕,拍拍灰放回沙发,非念腰部以下化成烟圈住她的身体,将脑袋搁到她的肩膀上:“没有给我带供品回来,还冲我发这么大的火,奴隶,谁惹你了?”
纸甜没好气道:“谁是你奴隶,叫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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