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嘛。结婚之前,我和一敏谈了一个月恋爱,回想起来,那应该是此生最美好的时光了。我这人笨头笨脑、半傻不苶的,讨好女人的本事一直学不来。面对一敏的时候,我总是比较木讷,总是羞于表达,压根儿不懂浪漫。但是对于这段感情,我有我的表达方式。每天下班,我都会提一兜水果,到古楼大学看她。
“那时候,她和一个女老师合住一间宿舍,我过去之后,把水果一放,就开始动手干活。扫地、擦桌子、刷马桶,忙得不亦乐乎。我常听到同室的女教师笑着对一敏说,敏姐,你这男朋友着实靠谱,虽然年龄大点,但知道疼人啊,如果你不要,就让给我好了。一敏看着我,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我也感到很幸福,我很平凡,但我拿出了最诚挚的爱来浇灌这个美丽的女人。
“那天,一敏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宿舍里的那个女老师搬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在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大蜘蛛,样子特别可怕。她让我过去一趟,帮忙把蜘蛛处理了。我没明白她的话外之音,风风火火就去了,结果连只蚂蚁都没找着。她说蜘蛛可能自己跑掉了,然后笑着给我倒了杯酒,温柔地说,我很寂寞,你晚上不走了吧。我是榆木脑袋,居然拒绝了她,理由是为儿子做晚饭。她问我,儿子重要还是我重要?我说,这没法比较,你们对我而言都很重要。她有点不开心,很认真地说,如果你现在回家,就永远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怕了,木木呆呆地说,好吧,我留下。
“她脱去长裙,褪掉丝袜,勾住我的脖子。她的眼神放射出求欢的信号。面对她的热烈,我紧张、局促,大脑一片空白。我像个树桩一样立在那里——我不是树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