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胸,但没胸怀,呵呵……”苏一敏转悲为喜,尽显俏皮的一面。
“苏小姐,你觉得我怎么样?”问这话时,翟长风不敢看她的眼睛。
“什么怎么样?”
“我这个人啊,靠谱吗?”
“不好说。”
“还在持观望态度吗?”
“找到合适的人之前,我一直都在观望。”
“我希望你的观望到此为止,我发誓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啊,不好意思,时间差不多了。”苏一敏抱歉地笑笑,然后结束谈话,“我得回去了。”
“我、我送你。”翟长风慌忙起身。
“谢谢,不用了。”
苏一敏风一样离去,留给他无限惆怅。
这惆怅像浓雾,吹不尽,散不开,飘起来,腐蚀着空气。
***
此后的日子,翟长风不断给苏一敏打电话,但是除了第一次聊了三分钟,后面的电话基本上打不通。打给许跃,同样的结果。
他气急败坏,有种被耍的感觉。
不得已,他又带上一盒龙井,两条香烟,以及若干现金,敲开了许跃的家门。这位阔少在和一帮麻友堆长城,客厅里烟雾缭绕,如入云端。
许跃输了不少钱,日爹骂娘,叫得正欢。
翟长风的到来,无异于雪中送炭。
散场的时候,翟长风掰着指头算了算,一共破费了三千五百元。许跃受用得心安理得,丑恶的嘴脸表露无遗。
许跃转述苏一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