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气急:“逆子,逆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轻易反悔?已经悔过一次的婚,若再来这一次,哪里还有姑娘肯嫁你?!”
上一次与宋仪拜堂成亲时候出了那样的岔子,宋仪名声受损是大,可最终她毫发无伤地从狱中出来了,结果还是周兼冤枉错了人。
只这一出,虽是周兼大义当前,可也难免为人诟病:此人能为自己的前程,为着一家的仇恨,当中戳穿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实在狠心薄情至极。
只是这件事毕竟周兼没有错,所以尚还不算什么。
可现在……
周家要去赵家提亲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忽然之间又说不去,岂不是叫人看笑话吗?
一而再再而三地言而无信,还都是对着即将嫁给自己的姑娘家,这如何能行?
只怕是消息再一传出去,便没人肯嫁给周兼了。
一则,众人总是信一些命数,周兼若再来一出,再好的命格都要被人说成是天煞孤星克妻命;二则,每每成亲之前出事,又都是于人不利、于己有利,叫周兼如何取信于人?
周夫人是为了周兼好,所以才有这一番言语。
只是周兼所知之事甚多,却不能一一对周夫人言明,他听了周夫人所言,顿住脚步,略一回首,却道:“如此,也好。”
不成亲便不成亲,周兼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也许……
只是因着,还没遇到一个能与宋仪一样让他心动的人吧?
既没了宋仪,旁人又有什么所谓。
自己哂笑一声,周兼没回头看,也没理会周夫人那颤抖的模样,终于还是消失在回廊之中了。
待他人一
第68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