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及笄,我没忘记。”
女子及笄之日,向来都是隆重的。
而她,及笄之日,那个最重要的日子,却是专属了他。
苏念这下总算是有了动静,默了默腰间忽然多出的玉佩,不由得微微蹙眉,问道,“裴子墨,这是什么。”
裴子墨淡淡一笑,“你及笄,怎可无礼。”
礼?苏念蹙着眉,伸手摸索那块玉佩,轻轻一拽,将玉佩从腰间拽下,放入白皙掌心,看着,白玉质地,剔透玲珑,雕刻着张狂的“今”字,血红玉绳穿插其孔,将玉佩能轻易挂于腰间。“裴子墨,这玉佩是……”
裴子墨嗅了嗅她清香的发,“玉佩而已。”
“……”
苏念又看了看,将玉佩推回裴子墨手中,“不说清楚,来历不明,我不要。”
裴子墨无奈摇头,将玉佩挂回苏念腰间,淡淡道,“此乃我怀王府名下所有商铺都听其调动的号令玉佩,我如今所有家当,都已赠之与你。”
苏念忽而就觉得,腰间的玉佩沉重了许多,看着裴子墨的眸光,有些不自然了。“裴子墨……”
“你在害怕吗。”裴子墨搂着苏念腰间的手不禁又紧了紧。
“害怕什么。”苏念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上下起伏,忐忑不安。
裴子墨摸了摸苏念的头,“你说呢。”
“我怕。怕三妻四妾,怕妻妾成群,怕爱分的不均匀,七零八落,一无所获。”苏念咬了咬唇,终是说了出来。
对,自古女子总是爱多想,尤其是在一直是对方付出得多的爱情里,终有一日,自己也付出了相对于自己较重的付出,就会开始衡量,就会开始多想,甚至开始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