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折磨远远比不过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她知道北漠军营里的士兵都很……将南宫飞雪送到那里,还是一个南楚人,无论北漠是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是选择与南楚撕破脸,南宫飞雪都免不了一顿生不如死的折磨。
在外人看来,依旧是洛华公主面带同情地看着狼狈不堪、一张脸不堪入目的南宫飞雪,而南宫飞雪却是不识好歹地对苏念怒目而视。殊不知,苏念对南宫飞雪一次次冷嘲热讽。
楚皇叹了叹气,有墨家军支持,他南楚也不惧,哪怕再来两个北漠,相信也是成不了气候的。“来人,削去南宫飞雪南宫世家大小姐的名号,今日火速送往北漠,将方才洛华公主之言拓印成书,一并带去给北漠可汗。”
几名奴仆应声而上,架着南宫飞雪便往外去,南宫飞雪还是瞪大眼睛看着苏念,双腿与身子都不断摆动,挣扎,可是中了苏念内力的她又如何敌得过那些壮汉,怎么挣扎也无果!
苏念微微看了一眼楚皇,退回宾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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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南宫飞雪这一出这么一搅,也没了心情,一场宫宴,就以这样的结果结束了。
宫宴结束,楚皇邀众人进宫殿内喝压惊酒,苏念与裴子墨借由天色不早,提前离席。
裴子墨先一步出宫去处理事情,不久便回来接苏念,待在南楚皇宫,当是比在宫外安全。为了防止离琴找苏念,裴子墨特意移形换影将苏念带到南楚皇宫里偏远的一处废弃宫殿,让她在这里等他,他速去速回。
苏念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上踢着石子,忽而听闻废弃宫殿的大柳树后传来声响,瞬间神色一凛,“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