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七天一试,不合格地便要离开墨家学院,而那些寒门学子,以自己的学识水平来抵学费,基本上朝堂上那些三品以上的大官,在墨家学院都是从未交过学费的。”裴子墨淡淡道。
苏念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裴子墨的思维方式,果真是与众不同,蛮横霸道又恩威并施。朝堂哪个墨家学院出来的对他不是感恩戴德,还有很多并没有选择官场这条路,而是选择成为自由散漫的名人大家,同样扬名于天下,却始终只听命于裴子墨。
“裴子墨,你好厉害。”这是苏念由衷的赞叹。
裴子墨闻言脸上并没有喜悦的神情,反倒是神色暗了暗,一双黑眸情绪不明,“不厉害,生活所迫,逼不得已。”
苏念愣了愣,“怎么……”
裴子墨这般神伤的样子,还真是不习惯。
“那时的我,只能卧病在床,出气长吸气短的,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就已先一步踏上奈何桥,那种感觉,很可怕。”裴子墨顿了顿,又道,“我怕等不到你回来,我怕等你回来看到的仍旧是一身苦弱,一无是处的我,保护不了你的我,或者是,我不在了,你回来却没人有能力保护你。”
“所以我让福伯办了墨家学院,以我年幼八九岁就能才盖世人的名义,秘密下乡,广招贤士。第一波寒门学子几乎都入朝为官了,墨家学院也就出了名,日后也不必我担心。我就开始专心攻研商业,在我卧病在床之际,掌握东曜经济。”
想到这,裴子墨眼里微微黯然,回忆到那时有多苦,说出口竟然这般容易。“人的野心总是不能满足的。而后,我又开始不分日夜地专攻南楚商业,废寝忘食将近一年,身体一垮再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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