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的,心里不禁划过一丝恼怒。
裴子墨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苏念,一张俊颜面无表情,外人看来,他还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怀王世子。“听说,你们在找吹箫的人?”
苏兆成额冒冷汗,抱拳恭敬道:“老臣愚昧,不知世子在此赏景,扰了世子雅兴。”
苏婉爱慕怀王世子已久,虽然七年未见,她犹记得当年裴子墨在云辰才子赛中的英姿,满腹经纶让太傅都自愧不如,这样优秀的男子世间难寻。
今日时隔七年得以一见,她自是不会错过与之接触的机会。“婉儿见过裴世子,爹爹并非故意扰了世子雅兴,宅内琐事繁多,招待不周,世子见谅。”
裴子墨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眼前大家闺秀的苏婉,对这女子的目光盈盈、暗送秋波视而不见,“并非对景起兴,何来扰兴之说。”
“世子说得对。”苏婉又微微低头,全然一副女儿家娇羞模样。
身后的苏月狠狠握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手心细嫩娇柔的肉里,都不觉疼痛。
苏婉的生母如今是相府平妻,苏念未回府之时她也顶着嫡女的名分几年许,如今虽苏念为嫡女,凭着蒋氏的身份和这几年出席宴会的风采,说到底苏婉还是算半个嫡女。
而自己不过是个卑贱通房丫头生下的庶女,虽然自己钟意之人并非裴世子,但苏婉有胆量有自信上前搭讪身份尊贵的裴世子,而自己却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