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点最基本的,小皇帝就扛不住了啊?
拓跋演又想起她说的那些,男子妇人之间若是有病,可以靠着那种事传播,男子若是姬妾甚多,那么传播起来那就范围极其广了。
一下子他的脸又青了。
“那些话都是哪个告诉你的?”他把人按住开始问。
萧妙音真想给他一个白眼,他自己知道这些事就成了呗,还没事问是谁告诉她的。
“在家的时候,听到那些仆妇私下议论的。”萧妙音一下子就把黑锅给扣在了自家家风上。
萧家那个家风,暴发户气息十足,那些世家子其实也纳妾蓄美婢,事情都是一样的,偏偏人家做的漂亮,自家阿爷就是头上扣着个好色的帽子。再加上上回自己被同父异母的妹妹给推下池塘,萧妙音知道在拓跋演心里萧家一门上下都被打上作风不好的印记了。只是她每日在他跟前晃,没牵连到她而已。
“……”拓跋演神情间有几分纠结。
那些婢妇竟然当着自家小娘子的面说这些事?
“说了又如何。反正早晚都会知道啊~”萧妙音根本就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这会南朝北朝男女关系都比较混乱,那些从南朝传过来的风流韵事,她拿着当做八卦看,而且北朝这种事也不少,各种乱。
“你啊!”拓跋演拿她没办法,只能下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
他下手不重,却正好捏在她敏感处,萧妙音立刻低低叫了一声,伸手就开始反击。两个人最后闹成一团。
毛奇瞧着待会两人说不定还会做点甚么,干脆就带着人瞧瞧的退下去。
萧妙音以猛虎之势压在拓跋演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稚嫩的喉结。
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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