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着碗折回了卓然的屋子里。
“怎么,丢完人回来了?”
他们俩的对话就在卓然屋前进行的,因此他听得一清二楚。
“怕什么,反正是兄弟,丢人也带着你一起。”
“我真是谢谢你了。”
卓然翻了个白眼,看他这副憋屈的样儿,道:“还拿着碗做什么,送回厨房去啊。你还真的要拿个装过羊肉汤的碗漱口啊,你不嫌弃一股子膻味,我还嫌弃你口水呢!”
“不是,万一又撞上怎么办?我就觉得这小子邪门,我之前偷偷在小厨房煮汤的时候,他不过去,偏偏要送碗的时候,被他撞个正着,他就是故意要抓我小辫子的。”
曾跃愁得眉头中间都皱出了川字,他是真觉得这院子无论住几个人,他在人情世故里都始终是垫底的。
瞧这新来的小白脸,靠出卖色相混进王府的,一点本事都没有,好不容易露一手还是围绕灶台的,结果就有本事看他出洋相。
曾跃想想真觉得丢人又臊得慌。
“不会的,他已经看你出够丑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