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们到底事先查清楚没有?”
遣使心中也是烦闷,被谭若汐这样一说,语气自然也好不起来,“谭小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谭若汐想到这一路种种颠簸,自己原是深闺千金,而今却要与军眷为伍,吃没有好吃,穿没有好穿,而这种种辛苦很可能尽皆白费,心里是何等的不快,便道,“以眼下状况来看,我等计划是不可能成事了。请大人为我安排回去的马车。”
遣使冷笑两声,“我若是谭小姐,就不想着这么快回去。”
谭若汐皱眉,“难道大人还想扣着我,不让我回去么。”
遣使负手踱了两步,回头看着谭若汐,“谭小姐难道忘了,你的婚约已经解了,谭小姐若是就这样回去,那该如何与家人交代呢?”
谭若汐的脸色白了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