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呼吸心跳节拍,你的对手比你先疲累,你的赢面自然也就大了。”
涂世杰让林越打好了身体底子,再教拳脚身手。
涂世杰说,“咱们练武跟寻常武夫不同。他们求胜,我们求生,他们输了是丢了一个名声,而我们输了,你知道丢的是什么?”
林越回答,“是性命。”
涂世杰摇头,“不,不止是我们的性命。你跟我来。”
涂世杰带着林越上了万壑关的城头,背后是茫茫苍山,面前是无垠草原。
涂世杰说,“我们如果败了。输的是千千万万同袍手足的性命。输的是寸寸国土万里江山。作为一个武者,可以输。但作为一个将士,我们就是死,也不能输。这些话,林越,你要记进心里,融进血里,刻进骨头里。”
每一次挥出拳头,每一次击出手肘,每一颗落下的汗水,林越都记得涂世杰这番话。
苏小辙带着披风来看林越练武。她看见的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林越,汗水将额发浸湿,眼神无比犀利。
拳风猛烈,似乎震裂无形的空气。他如同一个战无不胜的天神。
穿越回来之前,苏小辙看过体育频道转播的武术比赛。那些人,没有一个比得上此时的林越。
如果林越回去,或许还能打出个全国冠军。
草原上的北风一阵紧过一阵。
熟悉此地气候的老兵知道这是快降雪了。行军帐篷都需覆上厚厚茅草来御寒挡风。
此地不叫割草,叫打草,所用的茅草生长在苏克草原北面的草滩上,经过一整个夏天的雨水浸润和烈日曝晒,草茎极为坚韧又滑溜,一刀劈下去往往不断,需用长镰从最脆弱的根部割裂,一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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