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辙提高了声音,“我说,你的粉丝看见这个,会把我吃了的。”
林越失笑,“没有这么严重吧,我粉丝没有这么凶残。”
苏小辙吸了吸鼻子,“你以为呢。傻白甜。”
林越道,“你说什么?”
苏小辙戳着乌青,戳一下,咬牙切齿的说一个字,“傻!白!甜!”
林越疼得呲牙咧嘴。
他们一路挣钱,一路节省,竟在过年之前攒了四百来钱。
苏小辙在想,是凑齐了五百钱去打个银锭子,还是先拿点钱出来给林越买件厚衣裳。这时候,林越身上还是从来安镇逃出来时候的衣裳,之后也只拣最便宜的粗布衣裳买了两身。
苏小辙在街上转了又转,没找到一件合适的。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不切实际,又要便宜又要暖和,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她不死心,跟掌柜的软磨硬泡。好话儿说了一车又一车。
掌柜的实在没办法,说,你要买这样的衣裳,我这儿没有,不过我指你个地方。
苏小辙忙道,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哪儿啊?
掌柜的指的地方是在滦水镇的三江记典当铺。
当铺抵押的东西分两种,一种是生当,一种是死当,生当是物主手头紧,暂时抵了来周转的。死当分两种,一种是说明了不会回赎,直接典给了铺子。另一种是原先说好了生当,但期限到了之后,物主由于种种原因不能来赎。
三江记每隔一段时候就会清理一批死当,用比市面略便宜一点的价格来出售。
苏小辙找到了三江记,迈进门去,伙计点头哈腰的上前,“您先坐,您喝点茶暖和暖和。”
苏小辙尴
第19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