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听说欧阳奕的父亲在京城为官,总想凑过来说几句话。欧阳奕本坐阴凉处歇息,看了看自己身上灰朴朴的衣裳,他带上山的绸衫不经磨扯,已坏了几身,这身布衣还是林乐天接济他的,想想在汴京城的华裳仆从拥簇的日子,忍不住跳了起来,刚要叫一声不干了,突然想起梁青衍的承诺,又慢慢坐了回去。
“听说你本来是要去应天书院读书的,难道你就甘心留在这山上做苦工?”
他不提此事还好,欧阳奕视这件事为奇耻大辱,站起来推开他道:“我乐意做苦工,怎么了?”
这话谁会信,他不愿留在这里被人围观,匆匆去了别处,陈存义哼了声问身边的燕照云:“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燕照云方才也在,却一直没有言语,他看了眼欧阳奕,嘴角微勾意味不明地道:“既来之则安之,存义兄又何必多问。”
陈存义对欧阳奕客气,可对其他人就没多少客气了:“老实说,燕照云,你可同从前不大一样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他们同是河州籍,与燕照云曾经见过,那时燕照云还未过乡中武试,这人不过是武艺好些,性情却傲得很,此次在天武学院重遇,常以同乡之名拉他说话吹嘘自己家中的能耐,发现他有些爱理不理,因此记了仇。
燕照云眉头微锁,神色一凝,他是什么样的人,容不得别人置疑,当下冷笑一声没再言语。
此后几日有人下山却被拦住,难为吴飞兰每日累得半死还能强撑着来找二人说东说西,据说学院真走了两名学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收拾行李不见了,其中就有地藏部的陈存义。
吴飞兰揉着酸胀的腿惋惜不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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