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滑溜溜地脱了身,拢紧胸前的红衫子好整以暇地道:“我抱住你不放的时候,是看到有人牵了两匹走,可那时不知道是你的,不然就帮你拦一下。”
“你说谎,明明是个男人,却穿着女人的衣裳,还扑上来抱住我不放,一定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那算卦的老头被勒得差点没喘过气来,咳着道:“公子,方才小老儿看到你身后有人鬼祟跟着,本来是想借算卦的机会告诉你,谁知道出这种事,真的不关小老儿的事。”
欧阳奕一点也不信,他赌咒发誓说自己在这儿摆了很多年摊,红衣怪人摸摸头不再胡闹,正色道:“这位兄弟,却是在下连累了你,这样吧,你的马和行李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你找到。”
若是他洗干净脸换身衣裳,欧阳奕或许还会不跟他计较,正要继续问他是谁,街头传来一阵骚乱,还有人叫着南雁子的名字。
“南雁子在那里,快快抓住他!”
欧阳奕还未听清他们在叫什么,红衣怪人突然撩起裙子就跑,欧阳奕一伸手没抓住,行李和马的下落还系于此人,心想绝对不能放过他,也跟着追了出去,不等他追上,那人又回头拉上了他,边跑边叫:“跑啊!”
跑?为何要跑?难道后面的人是来追他的?只听一阵乱叫:“抓住小贱人和贼汉子,不能让他们跑了!”
“回雁楼办事,都给老子让开!”
回雁楼的人很嚣张啊,欧阳奕边跑边想,没注意他们跑向哪里,以他的体力竟有些跟不上红衣怪人,欧阳奕脚下发力较上了劲儿,可他还是落在了后面,一定是因为他没吃饭,一定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