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胜负,我看不如就在此处比上一局。”
这话惹得欧阳奕不屑轻哂:“又是作酸诗?没兴趣,我说江叙,日后进了应天书院,你可千万别跟人说咱们认识,大头,我们走。”
眼见着他要招呼杨大头离开,江叙忙道:“今日不作诗,咱们就以一柱香的时间为限,赌这桥上过的人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
这赌法倒也稀奇,欧阳奕最烦谴词造句作文章,当下来了兴致,道:“这个有意思,”
江叙每次对上这个欧阳奕就讨不了好,可偏偏又忍不住想跟他斗个你死我活,闻言小心翼翼地盯着他:“说好了,如果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还没开始就想好事,杨大头跟过来道:“小郎,江二公子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江叙喝道:“杨大头,主子们的事你插什么嘴,莫不是怕你家小郎输啊?”
杨大头也不怯他,回嘴道:“奴就没见我家小郎输过。”
江叙用扇子点点他,说了几个好字。河水不宽,上面架着座石桥,供来往行人通行,不等杨大头再劝上两句,欧阳奕就击掌道:“好,就赌这个!”
赌注不大,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江叙选的是过桥男子多,他冲自己的家丁悄悄使了个眼色,适才刻意没提自己带的这么些人上桥算不算数,净想着呆会儿怎么阴欧阳奕一把。
殊不知他的小心思早落在欧阳奕眼里,心中嗤笑一声,这软蛋还想赢他,做梦,呆会儿江小狗若是让自己的家仆上桥作弊,他就敢把那些人腿打断,看谁上得了桥。他坏坏地想,呆会儿赢了就让江叙脱光光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