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只剩下她们后,阿史那宓儿急忙走到床边,看着惊吓过度蜷缩在床角,俯身轻声道:“月儿,是我。”
商凌月双臂抱住自己,又往墙角缩缩,有些畏惧得才抬了抬眼,眼神胆怯,认出是她,眸底戒备稍稍松些,低声问:“你怎会在宫里?你不是和凤耀灵他们在一起?”
阿史那宓儿告知那日他们中了埋伏,她乘坐的马车被冲散,被埋伏的大将认出带回盘镐。
商凌月突然冷笑,原来阿史那逻鶻竟是要杀她,难怪苏伯玉让她留在陕州:“其他人如何?”
阿史那宓儿摇摇头,复杂凝视她道:“我们冲散后就失去了联络,但是苏伯玉现在在宫里,想必其他人应该都安然无恙。“说完她满脸羞愧内疚:“月儿,我没想到父王会这么做。”
商凌月晓得她一直被蒙在鼓里,阿史那逻鶻这次设伏除了杀她外,另一个目的就是把宓儿带回盘镐:“与你无关。”
阿史那宓儿听话间看她微动手臂时手腕儿上露出的淤青,想到宫人们说昨夜的事情,心头一阵难受,等她说完坐到床上,咬唇道:“父王不知道我来这里,我今早无意听到宫人私下议论,才知道你居然在宫里,我一直以为你和他们在一起。这次是我偷偷拿了他的令牌来的。父汗他竟会如此对你”
说到最后,她有些痛苦,双手握了握拳凝视她:“还有病儿,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父王。他怎么会这样,要是我早知道,拼死也要阻止他。”
商凌月闻言恍然笑了笑,笑声惨淡沙哑:“你在也一样,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根本不了解他。离开吧,免得他迁怒于你。”
阿史那宓儿看着她不显山不露水的凄惨笑容,永远对她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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