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好,而在黑市之中,就更加如此——在这种混乱的地方,即使安珀因为omega信息素抑制剂的缘故而像个beta——但这里的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摸不到一个omega,因此只要长相不是太丑,即使是beta也极受垂涎。
不过安珀似乎也没有真的下定决心,他每天都拿着剪刀走进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比划来比划去,但最终仍是刘海将脸遮的好好的出来。
说来奇怪,他可以因为一腔激愤而去摘除子宫,却对剪掉刘海这件事情踌躇不已。
他宁愿失去子宫变成一个会受社会嫌弃的怪异之人,却不愿意剪掉刘海,像正常人一样露出面容。
安珀想,西维说的没错,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认同过自己,接受过自己。
他已经习惯了躲在遮挡物后窥探这个世界,也习惯了别人望来的时候,视线会被刘海所阻绝——那才让他感到安全。
安珀想了很久西维的话,他想——如果总是有人想要拿他的手去做一些恶心的事情,难道他就该要把手砍掉吗?
如果希望能从那些alpha的眼中摆脱“这是个可以让我们为所欲为的omega”这个印象,而把子宫切掉的话,这算是抗争还算是屈服?
被人逼迫着去切掉子宫,和自己不想要子宫,是完全的两回事。
这么想了一圈之后,安珀终于咬了咬牙,再一次抄起剪刀走进了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抓起一缕头发,闭着眼睛就是一刀。
他一开始只剪了一半刘海,只露出了白皙的下半张脸来,然后睁开了眼睛,似乎想要先适应适应,于是望着镜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才继续剪了下去。他一点一点,越剪越短,镜子中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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