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滋滋的幽香味,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等殷边瓷把烤熟的野兔递给她,糖心再顾及不了形象,如狼似虎地大口啃起来。
“好吃吗。”殷边瓷一手撑颌,一边欣赏着她的吃相。
“好吃!”糖心像只小馋猫,弄得嘴角油乎乎的。
殷边瓷宠溺地笑了笑,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替她拭去残渣。
糖心正饿得发慌,自然没闲工夫去在乎他的动手动脚了,不过思忖到他把整只野兔都给了自己,终于腾出嘴,问出一句:“你不吃啊。”
殷边瓷道:“我看着你吃就好。”
糖心心想这可是你说不吃的,饿了别怪我。
不过最后,糖心还是十分“慷慨”地给殷边瓷留下一条兔腿。
夜幕逐渐来临,浓浓的夜色幽黑泛蓝,就像汝窑上沉淀出的青花色泽,不久月光悄无声息地照进洞内,皎白皎白的,宛如遍地银锭。
时辰不早,劳累一天的糖心打个哈哈,困倦已是袭涌上脑,然而想到与讨厌鬼孤男寡女,共处一洞,她心里就一百个不愿意,可又回忆他白日里的表现,倒是没有对她做出任何非分之举……
就在糖心内心挣扎纠结的时候,殷边瓷已经坐在蒲草旁边,开始宽衣解带。
———
糖心看得眼珠子险些瞪出来,当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干什么?”
殷边瓷答得理所当然:“脱衣服睡觉啊。”
“睡觉?”糖心反应迟钝地看看周围,“你要睡在哪儿?”
殷边瓷指指被她占据的蒲草:“这里只有一张‘床’,自然是睡‘床’上啊。”
那岂不是同“榻”而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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