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去的地方,草长得那是异常茂盛!”
全部的人都大笑不止。
工匠手艺人在哪里都吃香,赵仁虎是正当理由,没人有不同意的。
赵仁虎先将自留地满满地都种上了菜。
他砍了自己土地上唯一的一棵大柏树,把枝叶树皮去了,锯成段儿,一节一节搬回柴屋。拿出刨刀凿子,有模有样地干起来。
围观的人络绎不绝,现场看赵仁虎箍桶。
除了过年,赵家可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
女人眼睁睁看别人在眼皮子下挣钱,皆不爽。就是男人心里也不大痛快,恨人穷怨人富,弟兄之间的通病。
“天天敲敲敲,烦死了。要不要让人睡觉了。”隔壁传来摔打声。
“哇啊啊……呜呜呜……妈妈!!!”赵大勇似睡非睡,一下被亲妈吓得大哭。
钱碧芬扯着嗓门喊,“哭哭哭,叫你哭。没人疼没人爱的东西。天天敲敲敲,怪你妈我呀。别哭了,真是讨债的。”
敲击声停下。
赵仁虎厌烦地收拾家伙带上,重重地地拉上门,啪地一声锁起来,离开。
还是山上清净,住这里,天天鸡毛蒜皮,扰人无比。
钱碧芬还不知道赵仁虎上山了,骂骂咧咧,直嚷了半宿。第二日,才看见柴屋锁了门,赵仁虎并不在。吵了一晚上,原来是对着空气。她这口气真是发都发不出去,憋得实在难受。
第二十章 干戈
清晨雾气下,赵仁虎终于出现了。
钱碧芬直觉得一股火冲上了脑顶心,开口大骂,“是野人吧!到哪里偷鸡摸狗了,半夜不着家。天天半夜三更打得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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