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李四顿了一下,“老弟,五斤不少了。能肥不少田了。”
“太少啦。用处不大。太阳落坡了……”
李四就慌神了,“哎呀,你这人,能用一点是一点嘛。这五斤,我便宜卖你。”
赵仁虎勉为其难地道:“这么点,其实我真用不着啦。好吧。不过我没东西装,李大哥得送一个袋子。”
东西终于卖了,李四松了一口气,倒不在乎一个袋子。
赵仁虎心花怒放,他的菜有着落咯。一边又想,老丈人自从得了癫痫,再也不干农活,靠私贩肥料之类的东西才能养家糊口,也不知道他哪里的门道。
萝卜籽儿没几天就升出来了,瘦嶙嶙看得赵老头直摇头,想抓住儿子说他几句,又见不着人,“砍脑壳的,白费土地。老子种还能送点给你。自己种,等到吃土。”
赵仁虎忙得不可开交,两三天又做了个小石磨。去铁匠那里取了凿子刨刀锯片,兴冲冲地抱着小石磨下山。
村人看见,便问他,“赵老三,哪里搞的磨子?这么点点小,能干撒子?”
赵仁虎笑,“我自己打的磨子呀。打了两个,自己一个,这个送给老村长。”
精巧的小石磨,一个人就能使。
大家看得眼热,不由自主跟着赵仁虎,路过赵老头家,一起来到老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