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看待你,那还不得累死。做女子啊,只要有安身立命的本事,自关起门来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这一番话,张如清听下来倒也觉得赞同,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如若不是你养母早早过世了,我还真想见见她这样的女子,虽然生在民间,见识却一点也不比京城里这些大家女子差。你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包括我母亲、姨母、舅母,个个都来安慰我,一说起那人的事就要掉眼泪,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还说我以后怎么办?我以后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再找个对眼的嫁了呗!这世上又不是没男人了!”
“姐姐你可真敢说!”
阿宁推了她一下,笑着反击道:“敢说是一回事,事情真到了头上,敢不敢做,看不看得明白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不如你,如若不是今日来与你说话,我都要被绕进去了。”
张如清在封家待了一整天,阿宁陪着她说话,下午又玩了几把双陆,只除了遗憾八卦了西院的莲儿一多半,却没有见着正主。
等到时近傍晚,阿宁才送了她出门,并约了下次一起出城去鸿叶寺庙拜佛。
才将人送走,阿宁还没跨进大门,便听到马蹄声。
耳中听到门房的小厮喊了一声:“大人回来了。”
她回头,正好看见封无意下马。
第十九章 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