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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喘息粗重了起来:“我的身体,陛下想怎么玩都可以,奶头,这根骚棒子,还有后面的屁眼,都是陛下的。”
“陛下可以在我的奶头上滴蜡油,屁眼也可以,唔!屁眼还是应该插着好玩……陛下用又粗又大的木头假阴茎插我吧!我还没有被插过!把烂棒子绑起来,用假阴茎狠狠地插后面,捅烂了也没有关系!啊……插烂……”
男人掐弄着自己的阴茎,动作暴虐起来,仿佛陷入了自己描述的话语,指甲抠着自己的马眼,嫩肉被挖的又麻又痛。
幻想中的暴戾性爱像是触发了侍官隐秘的追求。
男人越搓越快,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迷离的眸子半眯着,正好接触到女王盯着他的目光。
陛下在看我,看我淫乱的样子。
肉棒根上窜起一阵刺痒。
霍普呻吟着挺动着小腹,用力攥紧自己肉棒面向桌面,马眼一张一吐,浓白的精液忽然喷溅出来,打在了没有收起的羊皮卷上。
“呼呼……我的骚棒子喷汁了……”霍普看着女王笑了起来,粗喘着,仍然捋动着性器,让余精不断冒出,沿着龟头或甩或滴,溅到羊皮书上。
男人就着手上的白浊,含住了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