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说什么?”宋岚烟转过头看了乔绿一眼。
“你好像在生气”。
“没有”,宋岚烟自我说服似的说,他怎么能不生气呢,她为别的男生买洗漱用品,尽管那个人只是她的弟弟,她和他客气的分清付款,她在他面前的疏离和客气都让他觉得愤怒。
等终于可以通行时,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乔绿觉得空气是凝固的,以前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与宋岚烟在一起的时间会让她觉得难熬,如果在五年前谁对她这么说,她一定觉得那个人是飞越了疯人院。
可是就在刚刚,她自己定义了那五分钟。可乐的凉气在掌心里蔓延,水珠慢慢的滴落在她的裙摆上。
“谢谢”,宋岚烟拿过乔绿手心的可乐喝了起来。
“跑气了,要不要换一罐?”乔绿把另一罐也拿了出来。
“不用”,他似乎很喜欢用两个字来进行与她对话。
宋岚烟打开了车上电台,一首老英文歌曲缓缓流淌,乔绿觉得好过了些,看着窗外的街景划过,今晚无星呢。
后来电台到了一个对口相声节目,捧哏的和逗哏的搭档的很好,戏谑的说着逗哏的小学时期。
逗哏:“我小时候和我爸赌气躲我家储藏间里去了,发现了一个石碾子,我安了一把儿就当车推去上学了,结果我这学习成绩越来越差,基本上早上8点钟出门,下午4点钟才到,锁好车就放学了”。
逗哏:“小升初的时候,别的同学都考上自己要上的学校了,我这只为市政轧路呢,没一个学校愿意要我,着急呢”。
捧哏:“您这奉献大呐”。
逗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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