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地接应。那黄包车师傅看见那么多当兵的,都背着枪杆子,有些怕,远远就停了不敢过去。
顾舒窈也理解他,便让他先走了。她记得陈夫人说那位姨太太要过几天才接回来,难道提前回来了?她皱着眉头往门口走,进门的时候往卡车上看了一眼,好些都用皮箱子装了起来,里面应该是些衣服。
正出着神,有人突然对她恶狠狠的开口:“干什么!想偷懒是么?居然还空着手!皮痒了不是?”
顾舒窈有些意外,因为帅府以及陈夫人的关系,之前在陈公馆,除了陈妙龄偶尔与她辩辩嘴,没有人敢当面对她这样说话。她抬起头一看,那个对她吆三喝六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六十来岁,满脸的褶痕,却仍擦着很重的脂粉。
她盯着那女人看,那女人反而怒了:“怎么还敢瞪我,你这样欺软怕硬的丫头我见多了,姨太太就不要好好伺候了么?”说着就要动手拧人。
顾舒窈因为害怕那本册子掉出来,行动稍微有些受限,幸好陈师长突然出来,因为急语气有些重:“住手!”
顾舒窈看到陈师长旁还跟了一个妆容艳丽、姿态妩媚的女人,明明怀着孕,却穿着紧身的锦缎旗袍,更显得小腹凸起了。她紧紧揽着陈师长的胳膊,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娘”。
陈师长的态度立即缓和了下来,对那个年长的女人道:“你认错了,她不是佣人,她是张氏的外甥女,也是殷少帅的未婚妻。”说完又跟顾舒窈介绍:“我是我新纳的姨太太静怡,这是她娘亲苏氏。”
陈师长只称呼陈夫人张氏,而不是我夫人亦或我太太,在他嘴中似乎也只是一个和苏氏一样无关紧要的人。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