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头皮传达到尾椎,说来只有一瞬,他都不知道如何控制,就猛然压倒在路西丰满的胸口,嘴里重重地含了一大口乳肉,插在花径深处碾磨的男根本能地弹跳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来。
路西这次是真的被肏狠了,被撑到极致的花宫里骤然浇上滚烫又粘稠的浓精,龟头还牵动着花宫摇晃,咕叽咕叽的喷射声和匡匡的汁液摇晃声清晰可闻,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男人掌握着、刺激着,这次便是没有一起和他滚到地下去,也被肏得彻底失禁,尿液恰好喷洒在男人因为射精而收缩的卵囊上。
“靠!你这妖精!老子肏死你!”虎子被这热烫烫的一淋,原本快要射完慢慢疲软的男根像一位受到侮辱的大将军一般瞬间立起准备战斗。
他双眼冲血爆红,吐出被他含的充血挺立的敏感乳房,双手握住路西纤腰,不等女人从极乐中回神,便毫不留情地乒乒乓乓抽送起来,那狠劲儿,颇有一种要将她肏死在播种机机盖上的架势。
他也确实这么做的。
男人不断地咆哮着、吼叫着,“肏死你!”“干死你!”“射死你!”,间或夹杂一句“小骚货!”“淫娃娃!”的骂声,不管女子怎么挣扎求饶,那双常年农事的大手始终牢牢地握住女子的腰肢,不让她有半分可能逃离他的大肉棒的撞击。
这一天,在这片农庄里,虎子压着趴在播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