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安静的听着母女两个的对话,判断那个女儿是来做人流的。
那个女儿先文恩进去,那位母亲焦急的在门外等着,女子一阵阵的叫声传出来,文恩揪着衣服的手更紧,把手放到肚子上,希望可能存在的宝宝不要听到。
护士在叫文恩的号码,文恩走进去,看着穿白大褂的医生就害怕,瑟瑟发抖,“我只看检查结果。”医生看文恩呆愣的站着,提醒她。
夺过文恩手里面的化验单,“怀孕六周,是要还是流?”文恩局促的揪着衣服,懦懦开口,“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就赶快想,自己的身体要爱惜,如果不想要就尽快做掉,时间越长越麻烦,流产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只是一阵痛,总比痛一辈子强,不要害怕。”医生熟练的说出,应该是见多了像文恩这样拿不定主意的人。
文恩谢过医生匆匆走出去,还是坐在凳子上,那个女子也已经出来,脸色苍白,被母亲心疼的搀扶,不断的骂着那个男人。
文恩看着手里面的单,彩色超声波图片里面还什么都看不到,黑通通一片,但是文恩像是看到一个小生命在对她说不要舍弃它。
文恩回去的时候易韶凯还没有回去,把单子放在包包的暗袋里面,她决定不告诉易韶凯这个孩子的存在。
她在等,等易韶凯告诉她,他要结婚的消息,那样她就真的能死心,才能决定这个孩子是不是要留下来。
文恩像个赌徒一样,押上一切做赌注,赌着未来。
易韶凯晚上的兴致好像很好,不知道有没有察觉文恩不高兴,拉着她说了很多话,文恩都是低声应着,想听到的他没说,其他的说了好多。
“易韶凯你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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