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个标志这么简单了。
她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为易韶凯最后的话越想越生气,愤愤不平,他凭什么那么说,凭什么那么侮辱他,就因为他有钱吗,总有一天她会比他一个有钱人家的子弟更有钱。
她第二天本来想把他的车胎搞破的,又怕他如果没有注意开出去出车祸的话虽然解气但是她还没有那么狠毒,所以就拆了标志做纪念,哼,女人是惹不起的,尤其是生气的女人。
☆、第10章
在乐风又上了两天班文恩就彻底不再去,这几天她一直在找其他的兼职,为了时间安排除了酒吧夜总会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工作是那个时间点营业的。
这几天易韶凯也没有再找文恩,他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有时候对人就应该狠一点才不会被当成软柿子一样揉捏。
因为晚上不用去上班,文恩就在她的地下室里面自学,让自己的能力更全面,她想要接私活,不过这是公司禁止的,所以她只能偷偷在地下室学习和做练习。
她在计算,要给妈妈安装一个太阳能两千三,家里面屋子有点漏雨如果把屋顶翻修一下要四五千,妈妈要去复检,不知道身体情况怎么样,她想着过段时间要请几天假回家看看妈妈,不能让她再劳动。
她的想法真的很多,也都很平常,她想给妈妈添加电磁炉,因为妈妈舍不得买,她想给她买豆浆机,因为妈妈舍不得。
她只有四十五岁,在其他女人想着怎么保养皮肤青春永驻的时候她的妈妈在想着怎么省钱,她忘记不了因为没有洗衣机冬天妈妈的手上的裂纹。为了妈妈一切都值得,别人该享受的她妈妈也有资格。
文恩以为只要她努力她坚持生活会慢慢的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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