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致了,等皇帝听到流言,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这种事向来是瞒上不瞒下。再想压制流言彻查来源,却无迹可查,流言更是难以压制,越压越汹涌。人一着急就容易犯浑,皇帝怒气上脑,竟然下令,哪个议政抓哪个。
大齐民风开放,百姓议政实为常见,一下子就抓了不少人,以文人墨客居多。读书人嘛,最喜欢指点江山,针砭时弊,就他们议论的最欢。
不抓他们抓谁啊,普通老百姓一看皇帝发飙都收敛了,可读书人不会啊,皇帝一下令,他们就怒了,许你做还不许我们说了,你个昏君,大昏君。群情激奋,差点没搞起了一个文人□□示威来,没搞起来是因为他们在搞的过程中被抓了。然后就是捅了马蜂窝,文人是有老师的,是有爹娘的,是有老婆的。
奏折雪片似的飞到皇帝御案上,六相齐谏,百官求情。
御史大夫曾春大声疾哭,“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民怨郁积,必有大害。昔年厉王禁言,以致百姓愤而围宫,厉王逃奔,前车不远,陛下难道要重蹈覆辙吗?”
周厉王那是有名的昏君暴君,最后还丢了皇位。
“一派胡言!”皇帝勃然大怒,“刁民诽谤君王,动摇民心,妄图颠覆社稷,罪该万死!朕就要抓他们,看谁敢再造谣生事,妄议君主。”
视线凌厉的逡巡满朝文武,他就是要杀鸡儆猴,真当他收拾不了他们,不敢动他们。
老先生伤心欲绝,他于穷途末路时为先帝提拨,在绝望中被人拉了一把,这种感激之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难以体会的。也是曾春这几十年对皇帝的一片赤胆忠心,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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