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如何是好?他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为难了。
可被这孩子这样殷切期盼的看着,他心里实在又不落忍。
“陛下,还是要早作打算!”
是啊,她应该早作打算!可她如今就是一只断翅的雏鸟,别说直飞云霄,自在逍遥,就是连自保活命,也由不得她做主。
早作打算,谈何容易!
想了想,她垂下眼皮,从怀里掏出白玉小瓶,递到温子言面前。
温子言愣一下,随即连忙双手捧着接过。
“这是……”
“这是我以前吃的药,可以改变脉象。温卿你看看。”
改变脉象?温子言皱眉,连忙拔开瓶塞,把小玉瓶对着手心倒扣,一丸殷红小药落在掌心。
他仔细看了看,又低头嗅了嗅。
“这是……什么药?”
末璃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不知道?温子言又皱眉。这不知道的药,她也敢吃?是了,这应该是崔昭仪和自己那个师傅弄得药,小皇帝那时候还小,确实不知道。
只是这药丸,他从未见过。嗅着气息,觉得成分很复杂,一时弄不清楚。
“陛下这是……”
“温卿,你能配出这药吗?”
温子言一愣。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