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指向谁……他又不敢往下再猜。
做奴婢的,要时时刻刻揣摩上位者的喜好心意。但又不能揣测过了,过了那可就是干政,要杀头的。
这老奴婢连忙扯开老脸讪笑一声。
“陛下还是个孩子,不懂事。这天下还得靠王爷您才行。”
听了这老奴婢的奉承,展万钧仍旧只是一声哼笑。
“孩子不懂事,还能教!教好了,照样是个好的。可就怕有些人,明明一把年纪却还要不懂事,那就是想教也没用!”
这话一出,王宝宝立刻背脊一阵发寒,噗通就跪倒在地。
“王爷!奴婢……”
摄政王轻轻一抬手。
“怕什么,又不是说你。”
王宝宝长吁一口气,差点瘫倒。
“是是,王爷说的是。老奴对王爷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展万钧低头瞥了他一眼,对着老东西的说辞,心里是一点也不信。不过虽然不信,但他还用得着这老家伙,于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
“起来吧。明天,有热闹瞧!”
王宝宝这才讪讪爬起,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明天有热闹瞧?
呵呵,自打煞星爷爷杀进皇宫,废太子立新君,手起刀落,杀伐决断。
这日子是哪一天没死人?没热闹瞧?
这样的热闹敲多了,他算是怕了热闹!
摄政王说“热闹”,那保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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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展万钧所料,第二天早朝,奏章就如同雪片一样飞到了龙书案前。厚厚的堆了一层,堪比昨晚的一夜大雪还要厚上几分。
这一大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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