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觉得自己应该移动尊驾,亲自去看望一下这位病重的小皇帝。
展万钧一路大步流星,直接从御正殿转到了清心殿。
大煞星亲临,清心殿大小奴婢们顷刻间都夹起屁股绷紧皮,生怕一不留神撞在刀口上,那就死的太冤。
摄政王抬脚就进了小皇帝的寝殿,如入无人之境。
后面紧跟而来的王宝宝跟得气喘,可不敢大口吸气,只好憋着脸跟狗似得哈哈。
展万钧一到里面,隔着屏风忽而停下脚步。
“陛下这几天用的什么药?”
王宝宝连忙一个急刹车,哈着腰站住。
寝殿里全是一股药味,浓的有点熏人。
“陛下这一阵都是华老太医看着,方子也是他开的。”王宝宝头也不敢抬,老老实实回话。
华老太医,在太医院混了几十年了,应该是个稳妥的人呀。
“今天陛下吃了药吗?”他又问。
王宝宝眼珠子一转。
“应该是吃了。”
“什么叫应该?”摄政王脸一沉。
王宝宝吓得噗通一下就跪了。
“据奴婢所知,陛下每日用药都是有时辰的,华老太医开的方子是一天一服。陛下每日都是晌午用过饭后服用,此刻已经过了下午,所以……陛下应该是用过了!”
展万钧皱了皱眉。
“吃的还是老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