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葡萄喂给它,习惯性的查看它的喙。当受到威胁时,阿泰尔会有意识的把密信藏在嘴里。它的舌头下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线头,我拽住它,便将一个金属圆球拽了出来。
我的心里咯噔一动,背过身去,取出球的纸团。
写纸团的人是伊什卡德,他们没有离开,而藏在海峡附近的一艘船内。他们接到国王陛下的最新指令,里面提到了波斯的近况,命我迅速返回罗马,且一定要拿到另外一半战狼军符,否则,整个军团都将因我的渎职而受到诛连,包括我们的家族。而苏萨至今仍身陷囹圄,能救她的只有我。
伊什卡德他们会设法回到宫里,在此之前,我先得拿到军符。
我将纸团撕碎,看着碎屑风中乱舞,心神不宁。也许请求弗拉维兹将战狼军符交给我是最合适的做法,毕竟,他原本就与国王陛下有协议,现在皇权唾手可得,也是时候兑现承诺了。这样想着,我却隐约有些惴惴不安。
“你似乎很在乎这只鹰的性命?”霍兹米尔的问话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伸手摸了摸阿泰尔的头颅,我忙抓住它的脖子,及时制止它的自卫性的攻击,却还是啄破了他的手。霍兹米尔在试图博取我的信任感,尽管不知他出于什么动机,但我非常感激他救了阿泰尔的命。
“谢谢。”我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手背,放缓嘴角,“将它弄到笼子里,你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霍兹米尔无声莞尔,为我弹掉一根粘在肩头的羽毛,神态十足似一个审度儿子的父亲:“它很像你,宁可死也不愿被困在笼中,生而高贵。”
我的目光不自禁的落在那破损的笼子上,越过诺大的白色殿群,呼吸不稳:“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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