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个可恶至极的死变态———假如有这个机会的话。
大脑嗡嗡作响,我面红耳赤,只觉得颜面尽失,腿间的东西却因这刺激愈发兴奋,被金箔摩得生痛。生怕被人看出异状,我一手压住衣摆,这时一个冰冷的物体冷不丁地搁到了我的肩膀上,反射的一道金光直刺入我的眼里。
我迟疑了一下,马上意识到什么,忙做出亚美尼亚人行最高礼的仪态,双手交叉地低下头。金色权杖的顶端轻轻点过我的两边肩膀,又落到我的头顶,最后又滑到我的脸颊上。当我预料到某个无可避免的举动的同时,它便发生了。
珠链结成的面罩被掀挑起来,我感到君士坦提乌斯审视的目光落到我的脸上。我呼吸凝滞,忽然之间紧张万分。一种诡异扭曲的矛盾感犹如畸形的双头野兽撕扯我的神经。
情理上我万分不希望自己的样子讨他欢喜,理智上却又担心假若他不满意我的相貌,会影响到行动计划的顺利执行。我对自己的模样从来没有什么判断力,连镜子也极少看,作为一个男子汉、一个军人,在意自己的长相是毫无意义的。时间仿佛被无限制的拉长,缓慢冗长得使我如濒死之极一般煎熬。在额头上的汗水一直淌到了胸口之下的时候,权杖才从我身上离去,君士坦提乌斯宏亮的笑声响彻在我的头顶。
听见他念完那冠冕堂皇的加冕词以后,我才敢伸手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面罩。酒精似乎正在头颅里肆意发酵,身体都仿佛不由自控了。当一尊桂冠被戴到头上,我才知道一切结束了。我如一个脱线的傀儡般摇晃着站起来,跪久了之后血液上涌直冲大脑,使我险先站不稳,幸而伊什卡德搀住了我。
临回座位前我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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