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没说,主要是姚家与张家有那么一点儿血亲关系,哪怕是看着张家的面子,陛下都不会绝了姚家的后路。何况这情况很明显,姚汐是无意中推了四皇子的。
“十年?”诸葛夜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下巴,三番五次他的芊芊下毒手,这种小人只被判十年简直太轻、太轻了啊。他打了个响指,长随入内,将一纸文书递到了公案上。
大理寺卿打开文书,发现是一份户籍表,上面填着姚汐的名字、籍贯、父母与生辰八字,生辰八字那里,不知被谁用朱砂圈了一个印记,下方,还配了一个标注:阴年、阴月、阴日、阳时。
阳时……
阳……
阳时?!
大理寺卿蓦地瞪大了眼睛,姚汐不是纯阴之女么?怎么会是阳时生的?
他将户籍表递给了刑部尚书,刑部尚书看完,脸色大变,又忙递给了督查院左御史。
左御史看完,“啊”了一声,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双手呈给了屏风旁的苏安盛。
苏安盛没敢看,直接呈给了陛下。
须臾,屏风后传来陛下的一声怒喝:“放肆!”
也不知是在说诸葛夜,还是在说姚汐。
“户部尚书!”陛下将户籍表丢出了屏风。
户部尚书陡然被点名,吓得打了个哆嗦,踉跄着步子走过去,将户籍表捏在手里一看,当即傻了眼。
他记得很清楚,姚汐的生辰是亥时三刻,这儿怎么变成戌时两刻了?
诸葛夜很善解人意地道:“其实,这怪不得诸位大人没有明察秋毫,此女的父亲乃定县县令,他要伪造一份户籍表,并不是什么难事。”
姚汐一听这话,胸腔的血液陡然逆转了。
第10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