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他恭敬的给太后行了礼,瞧见容恒和秦惜他目光微微闪了闪,坐到太后旁边,瞧着两人,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众人都看不懂的情绪,随即含笑看着容恒,温和的道,“这段时间身体有没有不适?如果身体不舒服,明天能不能上朝?如果身体不舒服不要硬扛着,可以在家里多休息几日。”
“无碍。”容恒对着延昌帝的时候十分恭敬,他坐在那里,背脊停止,轻声回答道,“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多谢皇上关心。”
“没有外人叫什么皇上,叫皇伯伯就行了。”
容恒端着茶杯,氤氲的茶气遮住他的眼睛,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他淡淡的道,“君臣有别,让人听到了恐怕不好。”
延昌帝没再言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落在了秦惜的身上。他看秦惜的时候眼神不似看容恒时那样温和,而是带着淡淡的挑剔,还有一丝丝审视和厌恶,眼神锐利的如同草原的雄鹰,整个人再也没有半点平常老者的温和和慈爱,变成了一个冷厉的帝王。
秦惜停止背脊,任由延昌帝打量。
好半晌延昌帝才淡淡的开口,“你是秦漠北的女儿?你可知道秦漠北贪污军饷之事?!”
找麻烦的吗?!秦漠北就算是贪污了军饷,他现在已经丧命了,别说她已经和秦漠北断绝了父女关系,就算是没有断绝关系。就单单她出嫁女的身份,延昌帝也不该说什么。
如果要责罚,那也要先从秦珊开始!
秦惜放下茶盏,恭声回答,“回皇上,臣妇虽然是秦漠北的女儿,但是并不知道他贪污军饷之事,并且臣妇和秦漠北断绝了父女关系是京城中人人皆知的事情……秦漠北对臣妇和家母所做的事情相信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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