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麻烦了。只是这番嫌弃自己父亲的话却不好明说,只能这样委婉地表达出来。
平南侯听了他的话,还略有些不甘,但见自己的儿子分外期盼地看着自己,平南侯夫人也在边上略微劝说两句,觉得也不好辜负了自家儿子这一番心意。加上他想着,若是儿子出面了,谈崩了之后自己还可以挽救一二,可自己若是谈崩了,那就当真无法挽救了。
因着这样的小心思,平南侯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双方约定了时间,平南侯世子与周瑾见了一面。
双方约在自家的庄子里,一见面,平南侯世子就怔愣了一下。之前他与周瑾并不相熟,只是人群中见过一两面,却并不觉得周瑾有如今这般气宇昂轩的姿态。
如今一见,却是风度翩翩,并不似想象当中那般得寸进尺的小人,心中不由自主就先有了一丝好感。等到双方开始说话,又见周瑾言谈之间颇有章法,并不是那等不学无术的,立刻就将心中对周瑾功绩由来的怀疑消除了。
平南侯世子之前对周瑾在工部做出的成绩多有怀疑,一直以为是皇帝对周瑾多有看重,将别人的功绩也按到了周瑾身上,如今一见,这份怀疑顿时消失无踪,心中对周瑾越发是郑重起来。
双方寒暄片刻,相互落了座,丫鬟们上了茶退下之后,平南侯世子方才笑着对周瑾让了一下,口中道:“你我虽说是连襟,但平日里不甚亲密,实是不该。好歹也是亲戚,不该这样生疏才是。”
周瑾做足了姿态,虽说是有风度,却并不做那等和颜悦色模样,听了平南侯世子的话,脸上带着一抹冷笑,道:“世子这番话,我却不敢当。虽说是连襟,但众人皆知贱内在闺中时,与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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