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对言慎说道:“无凭无据之事你我怎好妄加揣测,京兆尹不是已经在查了吗,我们还是静等结果好了。这些年来嘉靖王府位高权重得罪了不少人,也不单单是岭南那边,再说我那日未带侍卫,若当真是她出手,哪里能如此轻易逃脱?”
在面对苏瑾的时候,舒停云和沈素算得上是自己人,舒湄也就没摆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不会下此毒手”的表面功夫,反而是根据事实条分缕析,言慎一时间到还真叫她给说服了,舒湄又说:“况且长公主身份尊贵,若是叫人如此猜忌岂不是失了皇家体面?你千万叫哥哥不要冲动。”
如此一一交代完舒湄才放心让言慎走了,而舒停云听完前面那些话后或许心中还存有些许疑惑,又听言慎转述完最后一句话后忽然被“长公主”三个字拉回了现实。
苏瑾毕竟是皇家的人,没有确凿的证据就随意猜忌乃是大忌,虽说自古以来言官无罪,但多少却是会连累褚唯扬,舒停云与褚弼之向来交好,想到这一层自然不会这么害他,赶紧放弃了借此机会打压苏瑾的念头,这才应下褚弼之的请求跟着去劝阻褚唯扬不提。
叮嘱完言慎后,舒湄又问平儿:“你今日去接白茗时可有提起右王妃?”
“没有。”平儿一摇头,说:“这等空口白牙之事乱说不得,即便是旁敲侧击的话我都不曾说过,只不过坊间之人都是如此说的,我没有否认罢了。”
听到这里舒湄才点点头,说道:“日后若是有人问起你此事你也万万不可以牵扯旁人,我总觉得此事没这么简单。”
但这感觉并没有什么依据,只是一种直觉罢了。
因此舒湄没有多做解释,平儿虽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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