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有劳薜掌柜了,您忙去吧,我再在外间转转便回去了。”
薜掌柜一番客套后,回了内厅。
书坊内客人不过三三两两,都各自看着书,分外静谧。
“谢公子。”有人轻唤,声音微颤。
谢公子抬头便撞入一双黑潭般幽深的眼眸,潭面风平浪静潭底却暗流汹涌。眼神太过复杂,让人辨不清内里的神色。
“请问落云书院如何走?”那人微微俯身敛目,长睫如羽垂下,遮了一双动人心魄的黑眸,让人再也探究不了内里神色。
“你是何人?”背着长弓的少年上前一步拦在谢公子面前,心生警惕。
“小生从业都来,是徐知洲徐楷远的一位旧识的亲戚,刚才听小二说谢公子家在书院附近,故此一问。”声音疏朗润温,不急不徐。
长弓少年诧异,“姨父就是去业都了,你不知道么?”
“业都到江南足有二十天的路程,一来一去怕是错过了。”那人不慌不忙地把手中的书册放回书架,答得滴水不漏。
长弓少年道:“不如你先跟我回府,我让姨母先安排你住下,等我姨父回来?”
那人抬眼静静地看向少年,不过三言两语便消了警惕,如今目光清澈,正真诚地邀他去姨父家小住。
心里叹了口气,道:“我已和落云书院的院长约好,先在书院内小住几日。只是初来乍到不知书院在何方。”
丫鬟探出脸来道:“跟着我们走便成了,我们也去书院。”。
这两一个个都是这么不长心眼,毫无防人之心,真让人止不住的担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