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将暖色的床帐从她身上拿开,她头上未及取下的钗环被惊得乱颤,映照着轻纱拂过的她的面庞,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仲。
待摆弄好一切,向残禹重新拾起药碗,想了想,还是直接递给了钟毓,钟毓抬手欲接,才发现手上裹着纱布,意识到这一点后,两人均是一怔,钟毓难堪的将头偏朝一边,难不成还指望他喂她不成,他们又何曾是这样亲密的关系?念及此,遂倔强道:“把药放下,你可以走了。”
向残禹顿了顿,依言放下药碗离开,却在推门之时停下脚步,道:“何苦替我受那一掌?”钟毓心口郁结,低头不语。许久不曾听到向残禹再开口,方才慌忙转头,看着他冷绝的背影,咬牙道:“向残禹,既然要装糊涂就糊涂到底,何苦再问?”
向残禹听了这话,明显身形一怔,开口却是:“总之,谢谢。”
“那么,不客气。”钟毓笑着流下泪来,在他离开的瞬间,抬手将药碗掀翻在地。“向残禹,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才会这么一次又一次的不知所为!”
钟毓的第二碗药是息息送来的。息息一进来就一脸黏乎的挨着钟毓道:“姐姐,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就忽然感染风寒了?”
钟毓狐疑道:“什么风寒?”
息息仔细打量着她这番神情,忽然就笑了:“我就说嘛,今个儿一大早就看到向哥哥在那儿煎药,问他为何亲自动手煎药,他说是你染了风寒,我当时听了就纳闷,既然是治风寒的药,交给下人去弄不就好了,后来他托我送药,我一闻,根本也不是什么治风寒的药嘛!这会儿到了你这儿我就全明白了,原来他是瞒着大伙给你熬秘制补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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