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记起来了,这问题也没多大意义。她问:“那天出了什么事?”其实依她活络的思维,大抵也能拼凑出半个剧情。
沈淮南耐心解释,重点突出。
听了,感伤不必说,问题在于为了这个子虚乌有的闹得她心情积郁,还差点儿就失去了沈淮南,她也差点儿走岔路。她为沈骏澜惋惜:“阿澜不是那种人,他怎么就……也太不小心了。”
沈淮南笑笑,既不帮沈骏澜说好话,也不发表评论,只淡淡阐述事实。虽然这样做有欠厚道,可也不能任由着沈骏澜闹笑话。
聊起这个话题,川夏说:“阿澜也不小了,确实该定下来了。可他现在和米阳还……他到底想什么?”
沈淮南问:“你希望他不闻不问?”
这问题难倒川夏,她确实这样想过。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也不会固执己见。她想假如不是米阳而是她的亲人,她绝不会袖手旁观。她笑了下,“亲疏有别,阿澜是我们弟弟,米阳谁也不是。因为她,我受的委屈也不少,不待见她情有可原。”
沈淮南竟也点头。
川夏觉得沈淮南无限的包容下,她会不会变得蛮不讲理。
川夏又问:“全都记起来了?”
沈淮南摇头:“也就一些片段。”
记不记得,其实不是最重要的,也担心给他带去压力,她说:“没关系,只要你还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别的我都可以不计较。”
沈淮南在心里说,川夏不计较不代表他不计较。他希望能给她完完整整的,哪怕记忆也不想有瑕疵。
想了想,又觉得米阳实在可恨,她说:“回头我得和阿澜好好谈谈,不管他和米阳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孩子,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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