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沈骏澜被一通电话吵得直冒火。他一直以为女人就分两种,一种温柔娴淑,一种像川夏那样,样样拿的出手,有小三的资本,却坐着原配的位置。当然,原话是他一哥们说的。大抵是为了教训他女朋友。听说为了这事,他女人差点和他掰了。
今晚这个电话,沈骏澜气得冒烟,也毫不客气讽刺:“别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拿捏我们沈家,你口口声声说不要钱,这样死缠烂打着有意思吗。别以为我哥记不得了就由着你栽赃,就算那孩子是我哥的,你以为你又能得到什么?我警告你姓米的,你最好给我老实安分点,别给我整出幺蛾子,不然……”
那边的人语气也很激动,“不然怎么样?你们要仗势欺人吗。”
沈骏澜不以为然,“仗势欺人又怎么了?只要我愿意,我就欺。你有能耐做婊/子,还怕我欺负?我就欺你,你有本事整我啊。”
米阳气得哭了,“沈骏澜你欺负人,你们一家子都欺负人。”
沈骏澜讽笑,态度漫不经心:“这事你已经说了不下一遍,我记着呢。你现在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若让我发现……别怪我不提醒你,我就把你欺负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你讨公道。”
那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大概是真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沈骏澜接着道:“让你跟着我,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
那边不说话,沈骏澜觉得解气,他就不信治不了那个人。下一句话,好像尾巴利刀直插胸口,似乎有点疼。
米阳说:“沈骏澜,你这个懦夫,别人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却知道。你喜欢自己嫂子,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沈骏澜抿唇,脸色难堪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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