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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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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就是那个秋奴,也就那么一次,许是两次三次。总之那一夜是他得了状元,大哥往他房里塞的人。
    第二日大哥搂着他调笑:“花魁春叫一夜,老二你是不是素太久了?不枉我废这大笔的钱。”
    这话他不爱听,大哥说了一回也不曾再说。
    不多久李家便给他说了一门亲,年轻状元郎,十六岁的俊美少年,便不是状元郎,说亲的人也要踏破门槛。
    娶了尚书的亲女。
    从出生到生子,哪一样不是完美的。
    偏偏李梨儿冒了出来,她娘还是个妓子。雪白的纸沾了这一大笔的污渍,他如何能忍。
    更污秽的还在后头。
    李梨儿那时还不叫李梨儿,叫珍珠。
    没人知道她的出身,只知道她养在楼里服侍秋奴。
    千千万万的恩客,她都瞧在眼里。
    她娘躺在李家大郎李琎先的身下,她也看在眼里。
    李家大郎爱玩花样,每每做那事儿,还要一群下女围坐一圈,瞧着他咬秋奴的胸乳,吮秋奴的嫩肉,肏秋奴的小穴。
    末了还要下女脱了得光裸。
    等他一番云雨之后,一一去瞧她们的身子,这个湿了,那个夹着腿磨蹭,那个又伸了手摸着花核揉弄。
    秋奴知道他的脾气,总让珍珠躲着。
    然而总不是回回都躲得过去的。
    有一回楼里忙,下女都送茶去了,鸨母就叫了珍珠来服侍。
    她才十三,肉乎乎的,瞧着比旁的姑娘都要丰润。秋奴想李琎先无论如何不会注意。
    偏他就瞧上了。
    秋奴两手被他绑在床头,下身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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