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帽檐太宽,他够不到。
“傻子。”顾昭失笑,扭头拉住他往山下看。
他们看了一会,顾昭被美景感染,话便比以往多了一些。
“阿润。”
“嗯?”
“其实,有些话,我早想与你说,只是自跟你一起,我便常提醒自己,再不往权利中心卷着,也免你为难。”
“没事,你且说,我自懂你的。”
“好,那年阿兄接我来上京,我从不知我这一生便离不开这里了。我本想,在京中待个几年,待阿兄老去,我自回海上,世界很大,我的去处很多,只是,谁能想却认识了你,从此双脚绊住,此生寸步难行,可我也不后悔。人站在何处,便说那里的事情。朝上的事情,我却从未管过,可……目前独迁丁一事,总是令我彻夜难寐。”
阿润叹息,丁民一事,他也苦烦。
“世人都觉迁丁苦,乌康苦,丁民苦,却不知道,碗中无粟米果腹,才是真正的苦。世人都看,迁丁难,却不知道,这并非简单迁丁一事。我观乌康历史周志,自古,乌康人才汇集,大儒有,先贤有,名将有,名人有,上下千年,乌康一向人才辈出。
如今,事关迁丁,只怕天下要了乌康人根脉,乌康的长子,次子,三子都被天下要走了。从此乌康境内万民千年内便会改变性格,再不离故土,再无人才矣。天下人皆欠乌康,你我更是,如此,今日我想向你讨个差事。”
阿润沉思半刻后方道:“阿昭不可,我本想……一生无忧,才不负你。迁丁苦累,你何苦来哉。”
顾昭轻笑:“两人一起担着,便不苦了,是吧?”
半响后,阿润点点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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