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官本就不是个完全人,都是被斩草除根的人物,跟女人一般是蹲着叉腿排泄的,女人那还能憋着呢,太监不成,他控不住的,有时候会慢慢滴吧,所以,这宫里以往混的如意不如意的太监,闻闻味儿就能闻出来,混的不好的,身上没几身替换的宦官都带着一股子尿骚气。
如今,这白内司算是倒霉了,打有这地儿起,就没关过这么多宦官。入了白内司还指望有个替换?因此上,一二百的宦官一扎堆,那味儿就大了去了。
“喝!恩恩……呸!”广德门外守门的低等侍卫包柱酝酿了一口浓痰出去,吐完又继续骂:“轮在这个邪性地方,算是倒霉了,刚灌完沙子,翻身又灌爷一鼻子尿骚。”
站在另一边的侍卫苦笑了一声:“得了,忍着吧,也就是十五天的功夫,这里再不好,闲了也能蹲蹲。哦,不然叫你守通天道去,站四个时辰都不许眨眼的,咱这等人,在那里不是受罪。”
包柱吧嗒下嘴巴,刚想说点什么,身边却有人插了一嘴道:“这位爷,看您这口浓痰,您最近可有内火啊!”
包柱听了一扭头,就瞧见身侧不远处,有个人正站在广德门外的木栅子外对他笑。
这人,一只手牵了一条老黑驴,一只手里领着一个布包裹。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岁靠上的年纪,穿着一身鸦青色旧葛衣,瘦脸,尖下巴,头上裹着布巾,脚上穿着的倒是双布面的履,可惜都露了脚趾头,见包柱打量他,这人有些羞涩的缩了一下露出的脚趾。
这西门外,来来去去的人物多了,会钻营的也不是一两个,要论群说。
包柱上下打量了一会这人,怎么看,却也不像是个钻营的人物。他瞅瞅自己吐得那口痰
第44节(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