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锣鼓,席间的晚辈儿都站起来送七太爷出去。顾昭依旧摆手笑,叫他们吃好喝好。
一抬软轿,暗夜风冷,身后的喧闹跟大声的喝彩声越来越远。
“七爷,又下雪了,真扫兴。”细仔一边扶着轿子跑,一边唠叨。
他是南方来的,第一场雪的时候他乐的满地打滚,但是随着断断续续这一冬日的零落,他已经厌烦的下雪了。雨水大成了灾他倒是不怕,他会游泳,可是冷天真的能冻死人,每早三更天,这城中打更的寺僧,一边打更一边叫人随了小车搬流民冻死的尸首,细仔见过一次,吓得不轻。
顾昭掀起轿帘,把手伸出去,感觉着手里零零落落的雪点,印着身后的灯火通明竟是一派凄凉。
顾茂德送了小叔叔进屋,顾昭对他说:“茂德,你回去照旧玩乐,瞅着没人的功夫告诉你父亲,人散了,便来我这里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顾茂德看了眼小叔叔的表情,非常的低沉阴郁,便不敢多说,应了转身去了。
顾昭进屋,抱着暖炉坐在厢房,千言万语不知道该如何整理。
他不是个有大才的人,可是他比这里的人多看了近五千年的历史,从头至尾,从奴隶社会到半封建半奴隶,到封建社会,到民主社会到现代社会。
从石器时代,青铜时代到黑铁到白银时代……
每一朝过去都会有对这一时代的总结,每一段历史都有复杂的由盛道衰的必然道路。
历史有多变性,但是也有恒古不见的特殊性格,即使这些性格用在现代,那也是适用的。
领导就是领导,即使这个领导跟你是一个村子出来的,在一个破锅里吃过剩饭,一旦领导成了领导,下属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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