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十首八首度日骗官做的,咱听得好就成,只是阿润的诗句太哀怨,就像嫁不出去的小媳妇那般,这个也不好,咱不提这事儿,说些高兴的。”
阿润停了手,左右摆弄瓶子的角度,一边摆弄,一边问:“还有什么事情值得高兴?”
顾昭沉吟:“恩……我会说传奇,野话儿。”
“那你说来。”
“好……阿润知道世界有多大吗?”
“嗯,这个却是不知道的。”
“我却是知道的。”
“呵呵,那你说说世界有多大。”
“可大了,在南边,过了大海的方向,住了各种颜色的人,有黑色的人,红色的人还有白色的人。”
“休骗我,怎么会有黑色的人?”
“哎,只说是野话儿,我这般说,你要当成真的听。”
“呵呵,好吧,那你继续说来。”
“那黑色的人,住在很热的地方,那热的地方,一年四季只有苦夏,于是他们便不喜着衣,那男男女女一年到头都是袒胸露腹。”
“……!……!……竟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地方?”
“大家都这样,怎么会有羞耻呢?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羞耻是别人告诉你的词儿,别人不知羞,你自己羞个头呀!”
“那倒是,若都是这样,羞耻也就没了。”
“那些黑色的人,倒也不是全露的,就像黑男子,待到成年,就将一个木管子插在话儿上。”
顾昭指指自己的下身,比比长度,可怜的阿润面目一顿扭曲,又听得新鲜,就不敢插话,只能强忍。
“那黑色的女娘,待长大就集体浑身抹了彩色的泥巴当胭脂,打扮娇俏的去挑选男人
第14节(5/9)